当前位置: 首页  >   巾帼风采

付满姣:守“小家”护“大家”,为美丽山寨添砖加瓦

      发布时间:2020-06-12 01:46:35

付满姣,是武阳镇大干村的妇联主席,也是一位把全部的爱和心血奉献在家庭和妇联岗位上的默默无闻的平凡人。

詹·拉·洛威尔曾经说过:“建立家庭需要许多人,但主持家庭只需一个人。”这句话用来形容付满娇,最贴切不过。

1998年,付满娇的老公在关峡乡修公路砌堡坎,被一辆超速车撞倒,躺进了医院。一个好好的大男人,胫骨碎裂,满脸血渍,一张肿胀的大脸,连嘴巴都张不开一条缝。

那时72年出生的她,刚结婚2年,女儿1岁多。老公家虽有七姊妹,但在家照顾父母的,就付满姣一个人(老公经常外出打零工养家)。因为老公在家中排行最小,她和老公谈恋爱的时候,公公婆婆已经60多岁了,身体不好,哥哥姐姐们都外出打工,照料老人的职责就落在了付满姣身上。后来结婚怀宝宝、生下女儿,也都是一个人照顾一家人。

其实,在认识老公之前,她曾经是一名拿着“高薪”,令人羡慕的职业女性。在那个普通打工者月薪只有300元的年代,她就有机会拿到月薪4000多,着实称得上是一名“白领”。1996年,她回到家乡,侍奉公婆,相夫教子,日子倒也平淡惬意。

但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付满娇差点喘不过气来。因肇事者无力赔偿,她不仅花光了外出打工的2万元私房钱,还欠了不少外债,身心倍受煎熬。老公3个月下不了床——倒屎倒尿、煎药、端水喂饭,全是付满姣一个人。上个世纪,绥宁山区的村寨以自给自足为主,家家户户用柴火当燃料、种田种菜、养鸡养鸭。所以砍柴劈柴、烧火做饭、养家禽、耕作土地、照顾老人和小孩,里里外外就靠她一双手。三年后,老公的身体逐渐痊愈,但已经干不了重的体力活,付满姣只得一个人再次登上南下打工的班车,为一家人谋生计。

2006年,儿子出生,付满姣重新回到家乡,正值村委会换届选举,被村民选为妇联主席。从此,她一边照顾家人,一边忙着村里的事情,一晃就是16年。

2020年5月,看到村里的精神残疾人罗先赞、周日团等三人因没有路费钱去县残联申办残疾证,一直享受不到国家对残疾人的关爱补贴,付满姣再也坐不住了,千方百计联系好县残联的工作人员, 为他们上门办证。县残联的人到了武阳镇政府,不再入村了。而这三位残疾人因为连到镇上的车费都没有,面临再次和残疾证失之交臂、无法每月领取政府护理津贴的风险。付满姣二话不说,自己贴钱租了一辆车,就把他们几个往镇上拉。这其中贫困妇女杨小花才40多岁,是村里最困难的贫困妇女之一,丈夫在周边村落打零工,大女儿刚满18岁就外出打工补贴家用,小女儿才读初中,日子过得紧巴巴。由于白天没有人照看,杨小花精神恍惚的时候,不穿衣裤就会外出乱逛。付满姣就经常去看看她,给她送米送菜,送些中餐和零食吃,问寒问暖,希望能缓解她的病情。

贫困儿童周间军,今年11岁,头部和上身肥胖,腿脚肌肉却萎缩得厉害,除此以外,还有血液系统疾病,如果碰到皮肤被划破,会血流不止,极难凝固。这些疾病不仅长年折磨着他的身体,每月还必须到长沙拿1000多元的药品来控制,这对于他们一家人来说,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周间军的爸爸妈妈都50多岁了,爸爸在家打杂做些零活,妈妈专门在家照料他的饮食起居,没有经济来源。付满姣和其他村干部一起,为他们一家三口申请了低保,每个月有600多元的生活保障。经付满姣的多次奔走,县镇的很多领导经常会在付满姣的带领下去看望他、关心他,送去慰问金。

5组的残疾儿童李淘淘,今年12岁。这是一位从未上过学、从未享受过同龄人的快乐的孩子。他经常突发抽风,倒地不起,一整天都会不停地流口水,像刚长乳牙的婴儿一般。因为他手脚的协调能力极差,吃饭的动作都无法好好完成,如果没有母亲喂饭,他半个小时只能吃上三两口,无法吃饱。付满姣绞尽脑汁,凡是能享受的国家好政策,一概帮他纳入。

贫困妇女、孤寡老人、留守儿童、残疾儿童,是村里的弱势群体,但却是付满姣强势关心的对象。她不懂什么“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的大道理,但她却把爱和善良传递给大家,时时践行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用自己的行动完美地诠释了新时代山寨妇联主席的精神内涵,把大干村的妇女紧紧地拧成一股绳,为美丽乡村建设添砖加瓦。

(注:因隐私问题,贫困妇女、困难儿童均为化名)

1c4811895b021b71caf3cd7ee144428e.jpg

付满姣(右二)为贫困妇女免费发放鹅苗

潇湘女性网版权所有,如需转载本站文章,请联系本站,否则后果自负!